-极限运动摄影作品「让整个体育界尖叫的最酷极限摄影作品」

极限运动摄影作品「让整个体育界尖叫的最酷极限摄影作品」

全世界最酷的红牛极限运动摄影大赛迎来了其第四届

这些获奖的作品,从34624张参选作品中脱颖而出他们,或是静谧孤独,或是惊心动魄

获得总冠军的作品,是由德国摄影师Lorenz Holder拍摄

在德国深秋的郊外,骑行者在金黄的水面

留下最完美的倒影,极简、宁静。

让我们来看看,这些图片背后有哪些精彩的故事?

PART 1 孤独静谧

01

杰作组及综合总冠军

摄影师:Lorenz Holder 、运动员:Senad Grosic、 地点:加布伦茨,德国

相机:Canon EOS 5D Mark III、镜头:EF 24-70mm f/2.8L USM、ISO:500、光圈:8.0、快门速度:1/640

照片故事

Senad和我本来那天一大早要去一个别的地方的,但是我们半路上经过了这个美如油画的地方。一个路牌指出了方向,路牌上的风景我曾在网上看到过,于是决定过来看一看。抵达这里的时候太阳正好升至树林上方,阳光洒在层林尽染的树叶上,柔柔地发着光。

有点烦人的是,湖面上漂着许多落叶,石桥的倒影无法在湖中显现出来。有时,你需要幸运女神眷顾一下—— 曾几何时我去钓过鱼,所以车上还留着我的渔靴和渔网。

于是,抄上这些家伙我就干起清理湖面的工作来了。花了不少时间才把湖面清理得几乎完全干净—— 至少足够我拍出想要的倒影。更幸运的是,太阳依然那么温柔地透出光芒洒向大地,这光线拍照棒极了。

我选择了一个非常低的机位,才足以将整个镜像效果框进我的镜头内,那座拱形的桥连着它的倒影,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光线别提有多好了。当Senad骑车上桥后,我们试了两三次就拍到了这个效果,我们也没有更多的机会了,因为风一起,湖面被吹皱,完美的镜像效果就消失了。

02

组别:精神组Top5

摄影师:Corey Wilson 运动员:Mick Fanning 地点:瓦胡岛北岸,美国夏威夷

相机:Nikon D4 镜头:70-200mm f/2.8 ISO:400 光圈:5.6 快门速度:1/6400

照片故事

那是在夏威夷瓦胡岛北岸举办的Pipeline Masters冲浪比赛的最后一天,Mick当时已经排名第一,穿着黄色的短裤,准备摘得这项世界级的桂冠。

然而那天早上,Mick收到一个非常可怕的消息:他哥哥去世了。这件事实在令人震惊,我本以为今年已经是Mick有生以来最倒霉的一年—— 遭鲨鱼袭击、经历离婚,现在又是这个。

整个上午他都沉浸在悲伤之中,但他还是希望完成接下来的比赛,追逐冠军的荣耀—— 那也是他哥哥所希望的。这张照片里,是Mick与两名劲敌 Kelly Slater和John Florence对决第一轮结束时的场景。

凭着这一轮里的表现他赢得了冠军。他从翻卷的浪里冲出来、仰天长啸,仿佛在告诉哥哥这个好消息。当我回到岸上看到这张照片时,眼眶不由得湿了。

摄影师 Corey Wilson(加利福尼亚州圣克鲁兹)

我若不是在拍照,就是在去冲浪的路上。

03

创意组Top5

摄影师:Enric Adrian Gener、运动员:Vero Vidal Torregrosa、地点:Cenote Siete Bocas,墨西哥

相机:Canon EOS 5D Mark II、镜头:EF 16-35mm f/2.8L II USM、ISO:3200、光圈:2.8、快门速度:1/400

摄影师Enric Adrian Gener(西班牙人)

拍摄这张照片的地方叫做Cenote Siete Bocas,位于墨西哥金塔纳罗奥州(Quintana Roo)的丛林之中。整个地区布满地下河和洞穴系统,为了拍这张照片,我们利用了60米深的竖井。

这张照片来自一次自由潜课程:完全暗黑的水下,一束阳光穿过浓密的树林和岩石,刺破纯黑的水底幕布。

想象自己在这深水之中,仅凭肺里憋的一口气,奋力地潜入来生。拍这样的照片,在明暗对比过度的情况下,很容易就会失去对空间比例的把控。因为我们并非在开阔的海里,而是在淡水湖中,因此身体并不会像在海里那样悬浮。当然,还有其他需要遵循的规则。

04

创意组Top5

摄影师:Lorenz Holder、运动员:Cedric Romanens、地点:拉克斯,瑞士

相机:DJI Phantom 3、ISO:100、光圈:2.8、快门速度:1/125

我一直想用无人机来拍摄极限运动,为此我寻找了一个非常独特的地点。那是一个位于瑞士阿尔卑斯山间的游泳平台,湖水碧绿澄澈,湖底岩石和形状清晰可见。

从慕尼黑自驾来到拉克斯(Laax)—— 瑞士著名滑雪胜地,在这里我和滑板运动员Cedric Romanens见了面,并告诉他我的想法。他看上去挺惊讶,这个拍摄场地明显出乎他的意料。要拍好这张照片,时机就是一切,因为能够使这张照片实现完美对称感的,就是Cedric和他的影子,必须落在对的起跳点、对的角度,影子不能太长也不能太短。

幸运的是那附近有一个小卖部能够租到小船划向湖中央。把Cedric送到游泳平台很容易,但要抓住完美的时机就不那么简单了,由于无人机的快门会有些许延迟,而滑板又是非常快速的,拍摄起来真不是那么简单。

此外,无人机的电池供电量有限,不允许有太多次重来。经过几分钟的摸索之后,我基本上掌握了按下快门的时机,而且幸运的是拍摄对象是这位滑板高手Cedric Romanens,配合起来也轻松,这让我省了不少心。

有的照片是这样的:当你第一眼看到它的时候并不一下子了解它的内容,但当你看懂它的时候,你就会明白我拍摄时的心意。这正是我所期望的。

摄影师Lorenz Holder

我在慕尼黑长大,那里离巴伐利亚山脉很近,而正是这些山脉在我一生之中扮演着重要角色。

早些年,我算是个半专业的单板滑雪运动员,直到2003年把自己伤得很重而不得不在那个雪季停止滑雪,在那段时间里,我发现了摄影带给我的快乐。目前是Nitro Snowboards公司的职业摄影师。

我为照片所具备的叙事感所深深着迷,它可以描述出一幅完整的场景,一个完整的故事,甚至透露你刚度过的一个星期,就在这么一张被捕捉的影像里。这种迷人之处正是我开始摄影生涯的最大动力。

地点是成就一幅伟大的极限运动作品的关键因素之一。在我的照片里,我喜欢给观众展现运动员所处的环境之美,而不仅仅是运动员动作的炫酷。

其实我是个风光摄影和建筑摄影的大粉丝,因此我尽力将这二者的风格与极限运动相结合。

05

特写组Top5

摄影师:Alexandre Voyer、运动员:Marianne Aventurier、地点:亚速尔群岛,葡萄牙

相机:Canon EOS 5D Mark II、镜头:16/35mm f2.8、ISO:640、光圈:7.1、快门速度:1/200

我和哥们儿Alex Roubaud、我女朋友Marianne Aventurier受到一位伟大的水下摄影师Fred Buyle的邀请,来到亚速尔群岛之一的法亚尔岛(Faial Island)。这个位于大西洋之中的小岛屿,是世界上为数不多的能够与海洋野生动物互动的地方之一。

在我们离开法亚尔岛的海岸之后就在开放海域偶遇了两头大青鲨,当时我们正处于大西洋的汪洋海水中间,四下无人,海水幽静黑暗,干净澄澈,我们的脚蹼之下大概是2000米的深海。那一刻,无与伦比。

从这张照片里,你可以看到我女朋友Marianne Aventurier和一只好奇的大青鲨四目相对的画面。用的相机是Canon 5D mark II以及16/35mm f2.8的镜头,用防水罩套着。现在,看着这张照片,试着放松,吸一口气,翱翔。

摄影师Alexandre Voyer

我今年37岁,住在法国巴黎。但我出生地是在太平洋岸边的一个地方,现在的我是一名自由潜教练。

所有这些潜水作品均是凭着一口气在水下完成 —— 我不用氧气瓶,也不用人造光源。我几乎每天都在为保持良好的状态而训练,以备随时遇上那些美丽的海洋生物。

摄影、练习自由潜水、研究动物行为,已与我的生活相伴相随。

06

图像增强组Top5

摄影师:Klaus Thymann、运动员:Guillaume Nery、地点:图卢姆,墨西哥

相机:Hasselblad H4D-60、镜头:HCD28、ISO:400、光圈:4.0、快门速度:1

这张照片是在一个自然天坑深井的水下拍摄的,它位于 El Pit 水下洞穴里面,El Pit 是属于墨西哥尤卡坦半岛(Yucatan Peninsula)水下洞穴系统Sistema Dos Ojos的一部分。

水中模特是Guillaume Nery,一名自由潜水冠军。在我端着相机进入距离洞口50米远的深处时,他将潜至30米深。在做这件事前我们已经查阅过许多资料、订制需要的装备,比如合适的闪光灯装置,以达到想要的效果,这使得照片里看上去像有阳光射入洞穴里面一样,其实阳光几乎照不进来,这里面终年漆黑一片。

我们用了4天才完成这次拍摄,总共下潜了24次。这是一张合成的图像,但它的每一个细节都是真实的,没有别的附加元素或作假成分。

摄影师KlausThymann

作为一名经常与影像媒体打交道的艺术工作者,我常会接到一些要同时担当摄影师和导演的挑战项目。

基于以往的经验和对环境保护的一腔热情,我设立了Project Pressure,一个总部在英国的慈善项目,记录地球上正在消退的冰川。它结合了科学、艺术以及教育三个领域,来描述全球气候变化的后果。

我的一件杰作叫做“混血儿”(Hybrids),经过4年才打造出来的,这期间我测绘出一系列这个星球上可能出现的杂交文化,就像圣莫里茨的雪地马球、洛杉矶的同性恋牛仔、智利的水下脱衣舞表演、东京的地下花园一样。

我足够幸运能得到英格兰艺术委员会、丹麦艺术委员会、Getty Images、哈苏相机(Hasselblad)、丹麦女王等机构和品牌的经费支持。

1996年,我成为斯堪的纳维亚柯达金奖(Scandinavian Kodak Gold Award)最年轻的得主,2013年,我获得了索尼世界摄影奖(Sony World Photography Award)时尚大奖。此外,我在牛津大学、摄影家画廊(Photographers' Gallery)以及中央圣马丁学院艺术与设计系举办过讲座。我曾被BBC、Wired、《纽约时报》《国家地理》《Vice》杂志等国际媒体报道过。

07

生活方式组Top5

摄影师:Kirsten Quist、运动员:Halley Coxson、地点:埃德蒙顿,加拿大

相机:Nikon D610、镜头:14-24mm f/2.8、ISO:800、光圈:5.0、快门速度:1/640

照片故事

去年冬天最寒冷的一天,我加入了一支成百上千的加拿大人的队伍,这群还未被严寒吓到的人们,聚在艾伯塔省埃德蒙顿观赏冰雕展览,享受冬季户外冰雪活动。当我第一次听说这个盛会时就知道,那儿一定有很棒的出片机会,于是兴高采烈地把自己裹成个粽子,打算拍一些冬日里的欢乐画面。

我大约下午4点到的,那会儿光线正好—— 日落时间在下午4:45左右。穿行于晶莹闪亮的冰雕城堡之中,我深深为这些精湛的手工艺所折服。在这里我遇到了Halley,一位酷爱白水漂流的皮划艇运动员,她还是残疾人运动协会雪橇冰球队的队员。

她坐在那里,身形被幽蓝和附着灰烬的冰挂勾勒出来,冰与火相互衬托着,我喜欢这幅画面。于是我立刻问她是否可以拍两张照片。

Halley当然不会介意,而我面临的最大挑战是-30℃的气温。这样的低温对我相机的自动对焦和储存卡都有影响,都不管用。幸运的是,在采用最初级的加热技术—— 用身体捂热之后,相机的各项功能都正常了,这才拍下这张珍贵的照片。

在尝试不同的角度和姿势之后,我决定直截了当地用14mm的焦距定格下这幅画面:一团小小的火堆完全被冰包围。

摄影师Kirsten Quist

我10岁那年拥有了人生第一部相机,作为一名热情十足的初级玩家,印象中我几乎见着什么就拍什么。

偶然有一天,我在某个艺术社区的网站上发的一张照片被选入了“每日精选”页面里。那种被肯定的感觉把我吸引住了。

于是,我开始拍摄真正热爱的事物—— 冒险、动物、自然,渐渐地,技巧和自信心慢慢增长。马术表演、牛仔竞技以及其他本地活动都是我的拍摄对象。近来,我一直关注的是旅行和自然摄影,在一些刊物上发表过我的作品,也赢得或入选过几个国内外摄影比赛。

尽管如此,我还没成为一名全职摄影师。我愿意付出时间为记录这个美丽世界而贡献创意。经过最近几次在印度和北极的摄影旅行,成为专业摄影师的想法越来越强烈了。

08

生活方式组Top5

摄影师:Claudio Casanova、运动员:Philipp Schicker、地点:Hoch-Ybrig,瑞士

相机:Canon EOS 5D Mark III、镜头:EF 70-200mm f/2.8L IS USM、ISO:100

光圈:8.0、快门速度:1/1000

就在那个雪季快要结束的前几天,Philipp Schicker和我看到了第二天的天气预报——非常好,将有30厘米厚的雪,我们意识到那将是最后的粉雪之日。

那个雪季我已经拍了不少滑雪运动题材的片子了,终于我想要拍摄一些生活方式类的作品。雪季到了尾声,雪友们纷纷离开,只剩下Philipp这个老炮儿了。这天,一开始雾气浓重,可见度非常差,我们担心在天气好转之前这些粉雪就会变成烂稀泥,如此一来一切都白费了。然而,几杯咖啡下肚,雾气散去,天光透蓝,天气好极了。

是时候行动了。山坡上覆盖着皑皑白雪,纯净光洁没有一条划痕。我们得抓紧时间,因为太阳的温度很快就会让粉雪融化。经过一段长长的步行,抵达了一个非常理想的拍摄地点,在这里一通狂拍。

拍完后我们打算回到人类文明,期间我们路过了一辆孤零零的营地车,四周空无一物。第一眼看到它我们还蛮惊讶,想着在这里拍点照片应该挺与众不同的,于是又在这儿一通狂拍。据说这辆营地车已经杵在这里20年了,它让我们想起那部经典传奇的影片《荒野生存》(Into the Wild)。

摄影师Claudio Casanova

1985年,我出生在瑞士艾因西德伦(Einsiedeln),依山傍水,紧邻一个著名的修道院村庄,那里冬季简直就是雪上运动的天堂。

其实雪场就在我家门口,所以年少时期很容易就被熏陶成一名滑雪爱好者,单板滑雪是我那时最大的热爱。第二热爱是从我的工作—— 木匠中挖掘出来的,在为我的这些木工作品拍摄照片的过程中,我发现了自己在摄影方面的天赋和乐趣。

更棒的是,这两种激情得以完美结合,在拍出一些不错的作品后,艺术创新型的构图成为了我越来越追求的风格。我所有的自由时间都耗在了山里,带着我的单板和拍摄装备,忙活着不同的项目。

2009年,我获得了瑞士青年摄影奖(Swiss Youth Photography Award)的第三名,那是我第一次得到专业摄影圈的肯定。2010年,我的作品入围了索尼世界摄影大赛(Sony World Photography Awards)。所有这些正面的反馈都激励着我投入更多的时间精力和经济到摄影中。

09

杰作组Top5

摄影师:Victor Sukhorukov、运动员:Semen Lazarev、地点:圣彼得堡,俄罗斯

相机:DJI Phantom 3、ISO:100、光圈:2.8、快门速度:1/1250

照片故事

一个雾霭沉沉、寒冷如冰的早晨,我们决定去拍摄定点跳伞(BASE jumping),运动员们将从矗立在芬兰湾(Gulf of Finland)里高达40米的灯塔顶端跳下来。

这天的霜冻出奇的厉害,芬兰湾比以往更早地结冰封冻,厚厚的浓雾神奇地围绕在我们周边,始终不肯散去,我们甚至担心连灯塔在哪里都找不到。然而,担心有点多余,很快灯塔的尖顶就出现在我们的视野里。

4名定点跳伞运动员爬上了灯塔顶部灯屋外面的露天平台。我拿出了无人机,通过电话与运动员们对话联系。我在地面上操作无人机,注意到无人机在方向定位上出现了一点错误。

但是,不管它了,我决定无论怎么样都要让它升空,接着,电池达到了温度临界点,不一会儿无人机开始出现震动,因为引擎已经被冻住了。

然后那几名运动员开始从灯塔顶端往下跳,没办法,我只好在这种突发模式下盲拍。结果就是,在一大堆照片中只有一张是真正高清品质的,这张照片里Semen Lazarev已经打开降落伞,飘在迷雾茫茫的半空中。

摄影师Victor Sukhorukov

我出生于1989年,目前居住在俄国圣彼得堡,从2010年开始走上职业摄影师的道路。

我曾卖掉自己的数码相机,换成了一台胶片相机,这个决定改变了我对待摄影的态度—— 胶片相机不允许你轻易犯错误,你理应感激生命中的每一个时刻,并且有能力抓住它。

显然,后来我又买了数码相机,但是胶片相机培养出的习惯——要拍就拍好—— 会永远跟随着我。

2013年,我辞掉了在一家大型通讯公司的工作,决定倾我一生专注于摄影事业。过去4年,我一直在为几家俄国新闻报社充当专业的摄影记者。近几年,战争摄影题材抓住了我的心,2013年与2014年,我曾报道了乌克兰革命运动,好几次深入乌克兰顿巴斯(Donbass)的热点地带;2014年与2015年,我又报道了叙利亚的武装冲突。

我特别钟情于城市探险。走在屋顶或地铁隧道里,总会让我感觉很特别,不会觉得无聊。

10

场地组Top5

摄影师:Federico Modica、运动员:Mattia Felicetti、地点:塔西拉克(Tasiilaq),格陵兰岛

相机:Canon EOS 5D Mark III、镜头:EF 24-70mm f/2.8L II USM、ISO:100、光圈:4.0、快门速度:1/1250

照片故事

对于冒险家和运动摄影师,有一个梦想是他们共同的:在作品集中有那么一张独特的照片。经过多年来对各种户外运动包括攀岩、攀冰、自由式滑雪的尝试之后,我决定组织一场梦寐以求的冒险旅行—— 获得这张照片。

于是,第一张在冰山上走扁带的照片就这样诞生了。我和朋友们离开意大利,来到东格陵兰岛上待了20天,划着一艘小船寻找冰山。

终于,我们找到了两座可以攀爬的冰山,此外,还要在它们之间架设一条扁带,然后从扁带上走过去—— 这可是人类史上头一次。我用了我身上最好的相机和镜头来拍摄:5D Mark III的机身和24~70mm的镜头,剩下的就交给位置、地形、光线和运动员去实现了。

摄影师Federico Modica

1990年,我出生在意大利多勒米蒂山脉之中的小村子Valdi Fiemme,从小热爱山野间的各种运动,这让我成长为一个追求极限运动和极端环境的狂热者。

我的摄影之路始于2007年,那时的我17岁。在接下来的4年里,我拍摄过足球、排球、高山滑雪以及其他一些小项目。随着我的拍摄经验的积累、摄影器材装备的升级和技术水平的提高,我所接到的项目也越来越大,尤其是户外摄影、生活方式和商业拍摄。

2010年,我开始参与一些摄影比赛,并赢得过大奖,我的作品曾获得过“年度十大数码摄影师”中的两项入围,还两次获得过国际摄影年度大奖的第三名,入围过索尼世界摄影大赛等等。跑者、攀岩者、滑雪者、冲浪者,当然还有艺术家,我都能把他们的动感表达出来,2014年开始,我已经开始涉足视频和电影领域,同样带有我自己的风格。

PART2激烈惊心

11

能量组·组别冠军

摄影师:Luke Shadbolt、运动员:Renan Faccini、地点:里约热内卢,巴西

相机:Canon EOS 5D Mark III、镜头:EEF 400mm f/2.8L IS USM、ISO:160、光圈:8.0、快门速度:1/1000

我和一群巴西的趴板冲浪者在为《Le Boogie Bodyboarding》杂志拍摄冲浪专题。他们对本地情况的了解和知识简直是无价宝,在不佳的浪况和里约混乱的交通里,我们只有一次机会去斟酌仅有的一两个选择,在风到来之前,选准海滩。

Jaotinga这个比较隐蔽的海滩是我们的最爱,这里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个冲浪者,仿佛整个冲浪区都被我们承包了。沙滩两头都有完全裸露的岩石悬崖,将会激起惊涛拍岸,为趴板冲浪创造完美的浪峰。

层层叠浪直接奔向南侧石崖上的细小裂缝,接着弹射而起,向各个角度溅起羽毛似的水花。我在沙滩的另一头端着相机试图捕捉这些爆裂的水花形状,甚至都没注意到Renan出现在镜头里。

这使得画面具有了二元性,似乎是在向海洋的力量与无常致敬,或者,像是对人类试图施展魔法、试图控制自然的无尽欲望的嘲讽。

摄影师Luke Shadbolt

我来自澳大利亚,在海洋的臂弯里长大,对图像创作和故事陈述产生兴趣。专攻户外运动、旅行、生活方式和时尚行业,特别是和水有关的主题。

在冲浪摄影那短暂的职业生涯里,我已经获得过2014年度尼康澳大利亚冲浪摄影大奖,那一年我还同时被两家趴板冲浪(Bodyboarding)杂志评为年度冲浪摄影师。

我喜欢开阔的空间,跳出自己的舒适区,海洋、冲浪、艺术、篮球、动物、新挑战、笑话、激烈的争辩……

什么是我自己最好的标榜?是将宏大的意境灌入有限而亲切的画面里,融入充满冒险和永远自律的自然界之中。

12

能量组Top5

摄影师:Emil Sollie、运动员:Mons Røisland、地点:福尔格冰川,挪威

相机:Nikon D3S、镜头:70-200mm f/2.8、ISO:100、光圈:3.2、快门速度:1/320

我们来到了挪威哈当厄峡湾的福尔格冰川(Folgefonna),和挪威国家单板滑雪队的队员一起准备拍摄一些滑板大片。

这个地方的日落时分是地球上能欣赏到的最壮美的场景之一,我们那天的任务就是要在那样的场景下拍滑板。然而,天公不作美,云层很厚,地面景物和天空均处于白茫茫一片之中。

我们决定回营地结束这一天,在下撤的路上发现了一个小潭,就想试试它适不适合滑水。Mons,照片中这位哥们,徒步走过去打头阵。刚开始的几次尝试有点粗略,大概五六次之后,我们拍到了这张照片,用的是尼康D3s和两盏闪光灯。

摄影师Emil Sollie

我住在挪威奥斯陆,20岁那年我摔断了一根锁骨,被告知有一段时间不能滑雪了。那期间我开始涉足摄影,此后,摄影就成为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半年后,我的照片第一次在挪威一家杂志上发表,这吊足了我的胃口,从此开始专注拍摄滑板、冲浪等户外运动。过去几年我一直以摄影师的身份环游世界,寻找各种自然风景和极限运动的拍摄素材。

13

特写组Top5

摄影师:Jan Pirnat、运动员:Gasper Dolinar、地点:Dolenja Vas,斯洛文尼亚

相机:Nikon D800、镜头:16mm f/2.8、ISO:500、光圈:2.8、快门速度:1/640

那是一个偶然的下午,我和朋友们在一起看Gasper Dolinar练习土坡腾跃。我当时随意拍了一些常规的照片,后来我搬了把椅子架在着陆台上,站在椅子上拍,但角度还是不够高。于是我把朋友Matic忽悠了上来,让他站在椅子上,而我坐在他的肩膀上—— 高能!

就这样拍一会儿,休息一会儿,接着再拍。有几次因为失去平衡我俩都摔倒在地。Gasper腾空而起的时候离我真的非常近,聚焦和构图都十分不容易。在这张照片里,他离我的脑袋也就20厘米!我用了鱼眼镜头,对焦是最大的挑战,尽管已经用上了鱼眼而且光圈全开。

整个下午都在忙活这组照片,试了很多次,把Gasper累坏了。这一张就是我们最后一次尝试时拍到的。我还是挺满意的,发掘了全新的角度,但我始终觉得还可以拍得更好。

摄影师Jan Pirnat

我来自美丽的斯洛文尼亚。从小学毕业开始,我就发现自己对摄影和探索世界的激情所在,而且这些年只增不减。

摄影于我,不是爱好,而是生活的一种常态。无法想象不拿相机的日子该怎么过,因为那正是赋予我生命意义的东西。

我爱拍摄极限运动、自然中的一切、有故事的人们,其实就是周围的这个世界。

14

精神组Top5

摄影师:Paul Bride、运动员:Marc-Andre Leclerc、地点:本尼维斯山,英国

相机:Canon EOS 5DS、镜头:EF70-200mm f/2.8L IS USM、ISO:400、光圈:6.3

快门速度:1/125

当时,我正和两名攀岩运动员在一起:Paul McSorely和Marc-Andre Leclerc,天气变得越来越糟糕,风雪不停,我不敢确定是否还要继续拍下去,但是他们的情绪却十分高涨。

“我爱死坏天气了。”这是Marc的原话,当时我们正戴着头灯冒着雨从停车场徒步走向本尼维斯山(Ben Nevis)—— 英国最高山峰,海拔1344米。随着夜幕降临,零界点也逐渐降低,飘洒的雨水变成了冰碴最终成了雪花。冬季在苏格兰攀登就是这副德行—— 糟糕的天气和一应俱全的攀登条件。

轻微的雪崩从岩壁上倾泻而下,飞溅而起的雪尘糊满了我的相机镜头,在平台上休息的时候我用来清理镜头的时间可能比拍照的时间都要多。

Marc在前面领攀,每次他往上移动一步,下方的Paul就会被的脱落之物砸到。我从休息平台上下来了,跨过了一个冲沟,得以拍到这张独一无二的照片。两个攀登者都完成了这条路线,让我产生一种想要见证这个时刻的原动力。

摄影师Paul Bride

我是一名专业的探险旅行摄影师,住在加拿大BC省斯阔米什。我的摄影生涯要追溯到1995年,当时我的女朋友、现在的妻子借给我一笔钱和一台相机,得以让我完成一场长达6个月的独自横穿亚洲的旅行。

用完了8卷胶卷之后,我很快意识到我需要更好的相机,我想继续在路上。

20年之后,我仍在路上,不同的是,我现在为北美顶级的户外品牌拍摄大片,而且,现在用的相机好太多了。

在这个数码时代,我保持自己风格的本真,利用自然光,创造干净利落的画面,并且不断寻找独特的场景地点。

15

精神组Top5

摄影师:Greg Mionske、运动员:Pete Takeda、地点:希岱尔(Hildale),美国犹他州

相机:Nikon D800、镜头:24-70mm f/2.8、ISO:320、光圈:4.0、快门速度:1/500

我的喉咙干涩,我的心跳疾速,我在崖壁之缘,我的脚悬在200米高空之上。通常我不会有这样强烈的反应,但在布鲁克林过了两年舒服的日子之后,之前积累了八年的高山、冰壁和大墙的攀爬经验似乎都在我身体里面沉睡了过去。

这一次,是属于我的开荒之旅。

我继续爬这面砂岩大墙,我的双手和双脚很快就想起来它们应该怎么去做。我停下来休息,几米下方是我的搭档Pete。

Pete一点一点向上攀爬,我听见了他沉沉的喘气声,他看上去非常痛苦,表情扭曲,似乎用上了所有的攀岩技巧。这张照片里的他距离完成这段绳距还有大概4米,不幸运的是,在烟囱攀爬领域里,这个数字没有任何意义——因为每挪动10厘米都极耗体力、让人力竭。

最后这4米,Pete做到了,尽管到达锚点时的他已经筋疲力尽、狼狈不堪。

我现在看着这张照片,痛苦和挣扎通过他眯缝的眼睛、张大的嘴和弯曲的手指传达出来,我爱这种简单直白。这张照片后来被登山杂志《Alpinist》选用了,这对于我意义重大,当年在大学里就天天翻阅那本杂志,想象有一天我的作品也能出现在那里面该是多么酷的一件事。

摄影师Greg Mionske

对于我爱上摄影这件事多少有点神奇,童年的记忆里,我总是在妈妈笨拙地操作单反相机时在镜头前强挤出一丝笑容。

结果,我妈妈拙劣的拍照技术并没有吓跑我对摄影的兴趣,如今我意识到,她是想通过一种永恒的媒介物捕捉记忆瞬间。

2008年我在科罗拉多大学拿到了新闻学学位,虽然这个大学并没有摄影新闻专业,但我能够从许多兼职教授以及纽约时报的摄影记者Kevin Moloney那里学习摄影。

在20岁那年,他对我产生了很大的影响。

在步入摄影生涯的前几年,我抓住一切可能获得的工作机会,拍公寓宣传照、五公里赛事以及很多个长达12小时的舞蹈比赛。

比起这些零零碎碎的low爆了的工作任务,我更珍惜的是为摄影师Jamie Kripke担任助手的那段时光,他慷慨地付出时间和耐心,给予我很多指导。

如今,我专注于世界各地的冒险探险项目和极限运动生活方式的拍摄,不管是商业性质还是主题拍摄。

16

精神组Top5

摄影师:Dean Treml、运动员:Nicholi Rogatkin、地点:Virgin,美国犹他州

相机:Canon EOS 5D MarkIII、镜头:Tamron SP 150-600mm f/5-6.3、ISO:400、光圈:6.3、快门速度:1/4000

2015年10月15日,犹他州正在举办第10届红牛坠山赛(Red Bull Rampage)的资格赛,来自美国的选手Nicholi Rogatkin在比赛中真的坠山了。

Red Bull Rampage是一场史诗级的国际赛事,汇集了许多技巧高超、天生胆大的车手,在交错起伏的山脊和弯道间碾压、冲坡、跳跃、翻转。你若不置身其中是不会体会到那种宏大的。

我爬上了赛道的最高处,在那儿我可以拍到广阔的镜头,当车手们冲下坡道之后,我的长焦镜头还可以跟随他们到一定的距离。

轮到Nicholi表演的时候,他的前轮突然报废了,连人带车摔下悬崖15米。当时我在600mm镜头的帮助下,正好看到这一幕,算是幸运的,不过怎么都比不上Nicholi幸运,他从土里爬起来,平静得像没事儿人一样,回到他的山地车上,继续在这些深壑里骑行,最终完成了他的比赛。

凌空组Top5

摄影师:Vernon Deck、运动员:Iker Fernandez、地点:圣莫里茨,瑞士

相机:Canon EOS 5D Mark III、镜头:EF 16-35mm f/2.8L II USM、ISO:250、光圈:7.1、快门速度:1/1250

我和两拨儿滑雪者来到瑞士阿尔卑斯山区的恩加丁山谷(Engadin Valley),在那儿度过了8天。其中一拨儿人是为了拍摄夜间滑雪,而另一拨儿人就想一趟趟滑雪,可能的话顺便拍点片子。这张照片明显是跟后一拨儿人一起拍出来的。

Iker Fenandez和Michi Albin都是滑雪大咖,他俩上一次一起被拍已经是10年前了,所以,这次能在Michi家的后院里再次共同入镜实在是摄影师的荣幸。

粉雪被风吹得扬扬洒洒,于是我们试图寻找山脊背风区的凹处,有几个这样的不错的位置,但是我说服小伙子们自己动手堆了一个大雪包,因为这样背景看上去就更加惊艳了。

我想拍出逆光的感觉,那样的话被雪板撩起的雪就会被照亮。他们两个都在这个雪包前面飞跃了三次,直到Michi的雪鞋固定器在一次硬着陆时崩坏了。

Iker的风格就是那么慵懒恣意,你看他在半空中陶醉的样子。这张照片多么经典啊——永不过时的炫技 耐看的风格 美不胜收的景色。

摄影师Vernon Deck

莫图伊卡(Motueka)—— 我出生的地方,新西兰南岛北端一个迷你的海边小镇。青少年时期我花了两年时间环游澳大利亚,也是在那个时期,我拥有了人生第一台相机,对影像的热爱由此被唤醒。

22岁时我搬到了瑞士,发现了单板滑雪的乐趣,就这样,我人生两大爱好就混合在一起了。三四年后我就把滑雪摄影当作全职的事情来做,然而大多数时候我并不认为那是一份差事。

冬季,我和美国殿堂级的滑板品牌Volcom的滑雪队一起追逐粉雪;夏季,我就踏着我那艘36英尺的帆船出征,计划未来10年里航行游遍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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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空组Top5

摄影师:Samo Vidic、运动员:Jonathan Paredes、地点:维多利亚瀑布,赞比亚

相机:Canon EOS-1DX、镜头:EF 24-70mm f/2.8L II USM、ISO:500、光圈:5.6、快门速度:1/3200

2015年下半年我过得并不怎么顺心—— 肩膀做了个手术,而工作上又令我很纠结。一天,我接到一个电话,问我是否能出一趟任务,去拍摄著名悬崖跳水运动员Orlando Duque和Jonathan Parades跳维多利亚瀑布(Victoria Falls)。我立刻就来劲了:两名运动员我都认识,跟他们一起工作总是其乐融融,而且目的地还那么赞。

我们抵达要拍摄的目的地,那儿没有很多可选的角度,和我一起的还有另外一名摄影师,他决定去瀑布的右边拍,我则在左边寻找一个好角度。我希望这个角度看过去的跳水运动员尽可能远离瀑布水体,而背景里的岩石却可能正好挡住了视线。

我跟Orlando和Jonathan聊了聊我的想法,他们也告诉了我他们大概会腾空的位置。这张照片,我非常满意!你能从中感受到30米高的瀑布带来的震撼,感受到运动员满满的能量。那是Jonathan第一次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不允许犯错。

摄影师Samo Vidic

我在斯洛文尼亚西北部的阿尔卑斯山南麓布莱德市(Bled)土生土长,17岁那年开始业余地玩起了摄影。

不同的相机、镜头、不同的胶片能够实现不同的效果,我发现这十分令人着迷,于是很快积累了摄影方面的相关知识,并意识到这可能是我未来的梦想职业。到23岁时,我开始以一名职业摄影师出道了。

从2005年以来,我就一直为奥地利红牛拍摄片子,在世界各地行走,拍摄全世界最牛逼的极限运动员。我是Limex图库的团队成员,是Getty图库的供图者,我也为一些全球领先的运动品牌工作,为他们拍摄宣传片、广告片。我还获得了上一届红牛极限运动摄影大赛的凌空组组别冠军。

文章来源:户外探险outdoor(微信ID:outoodrm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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